题记:认识贤良一年多,一起吃过喝过笑过哭过,甚至睡过。这一次的两天两夜,用近乎隔绝的姿态那么安静地一起生活。用贤良的话说,我们居然那么相通。相通到共鸣和互补地那么融洽。突然,我在夜色里睁开双眼,不知道该感谢谁。
我一直觉得贤良被雷劈过了,我一直希望有人能告诉我,这是错觉。可是这个人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出现了,我祈祷自己能失去记忆。
8月22日。
中午的时候,给贤良打电话问在哪,娘们可怜巴巴地说重感冒在家呢。我说那买些午饭去探望病人。一个人随处逛逛,以前在一起时都是在外面吃饭,突然不知道贤良爱吃什么。朋友做到此,我觉得贤良很失败。
按门铃的时候,迟迟没有应声,想贤良肯定在洗澡。果不其然,娘们裹了条浴巾湿嗒嗒蓬松着头发来开门。我说这还让不让人吃东西了,完全失去了食欲。乱七八糟的食物将客厅的桌子上摆了一堆,我费力地抽出高钙牛奶给贤良,说,喝这个,可以长高的。娘们愤然地说,shit,谢谢哦。
贤良的胃口很好,除了偶尔的咳嗽声都看不出来有什么病态,吧嗒吧嗒吃着食物,哪象想象中的重感冒患者,她说人家感冒时候比较能吃了啦。我想怪胎,又见怪胎,是不是被雷劈过的效果?吃完饭,我们聊了一会天。我说我下午要忙一会,你傍晚开会,我先忙完在你单位附近等你,你忙好CALL我。
在书城看着书,等着贤良。她打来电话的时候,我立即收拾好准备碰面,她又打来电话,我想我又不会飞,哪那么快。她说你在那等我,我去找你,我说不,她说我看到你了,你站在那不要动,我说我不,我也看到你了。我迎上去,回去的路途木清打来电话,在小区的门口我们等着木清。木清说你俩发型很象,贤良说那是当然,为了配合圈,我今天特意弄了斜刘海。我忽然想起去年刚认识时我们都是长发。时间剪短了我们的秀发。
聚会前贤良说可以在家吃饭吗?我说很好,我不喜欢在外吃饭,最近我和贤良都比较宅。饭桌上,我们彼此聊聊故事,说说生活。木清买来鸡爪子,说很好吃。我说,我知道,留着最后吃,贤良愤然地说,SHIT。如果知道贤良不吃鸡鸭鹅的朋友该知道SHIT的份量。我得意地笑,贤良夹来红烧肉给我吃,我屈辱地流着泪水,我说只有我们抢着吃才香,你为什么非要夹给我吃,我吃着贤良夹的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我讨厌你。
贤良接了一个电话,她的眼圈带着泪水,有些发红,我开始心疼。很多朋友你见到他们时,都表现光鲜的一面,我和贤良有着疼痛的陪伴,于是,贤良对于我来说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。我看到她,她的话语让我隐约地看到了自己。我给我娘打了一个电话,我将电话交给贤良,我娘是我的良药不知道到贤良这的疗效怎样。
时间很晚,木清回家了。我们转移到客厅的沙发上聊天,各自躺在一边,我歪着头看天花板上的日光灯,贤良说你睡了?我说没有,贤良说你在想什么,我说我在想我要不要告诉你一件你不知道的故事,贤良说当然要,我说可是我还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你,贤良说SHIT,当然。我说好吧。于是,我边讲边扯着窗帘的绳线,给贤良讲了一个她不知道的故事。
夜有点深了,我说我去洗澡了,晚上我睡沙发。贤良说你跟我睡,我们边聊天边睡觉。我想光聊天有什么意思,我又不性冷淡。我固执地说我爱睡沙发。我想贤良肯定被打击到了,我居然宁愿睡沙发也不要跟她睡。其实,我喜欢睡沙发,床让你觉得时间到了,你该睡觉了,睡觉成了一个不可避免的任务,而沙发不然,休息的地方,你可以坐着,可以躺着,你可以眯上一会继续清醒…我说我洗澡了,贤良无限暧昧地说我在床上等你。我大笑,顿然,空气变得很淫荡…
洗澡完,我挑了本书看了起来,直接忽略贤良。贤良很不服气,也拿起一本书来看。哈,娘们不能接受别人在她面前接受文化。我们彼此不说话,看着各自手中的书,偶尔,我们聊一些问题,我说,贤良,你想过这个世界会好吗的问题吗?她说想过,我说你为什么会想这样的问题呢?话题结束,我们带着各自的认为继续各自看书。
窗外的自然风阵阵吹过,这样的夜晚终究是美好无暇的。我们带着翻阅书本的声音接触本质的自己。将近凌晨两点的时候,在文字中,我渐渐睡了。迷糊中,好像听到日光灯被关闭的声音。睡吧!
8月23日。
早晨习惯性地醒来,第一件事将贤良身上的毯子盖好,摸摸她的脑袋看有发烧的迹象没有。我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,我有这么善良吗?木清打来电话说晚上请我们吃饭,挂了电话,我们谁也没有起床的动作,继续赶眠。间隙中,贤良的咳嗽总能撩拨我不安稳的睡眠,起床热了些饭菜。我说起床吃饭吧,贤良迷迷糊糊很可爱地说,我能不能等会再醒。我带着疼爱的笑意说可以呢。
看着病人胃口好的吃饭真是件开心的事,吃完后,我们继续聊天,面前摆放一杯白开水,我说你要多喝些白开水,经济排毒。下午的时候,我们都说出去晃晃,贤良说刚好逛街,很久没买衣服了。出小区门口,我问贤良不买香烟吗?这几天贤良一直没有抽烟,昨晚她说想抽,我说再等两天吧,木清笑这也能等?
傍晚的夕阳是温和的,我们漫步在绿色荫葱的历史街道,贤良感慨真有秋天的感觉,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她,为什么真有抽烟的感觉?贤良说,SHIT,你真欠抽。贤良试穿衣服,我评点,很好看的时候,我说不动,拍一张。我对着落地镜拍下我们的身影,贤良带有丝丝宠爱地说满足了?我说恩,我紧接说,我怎么那么容易满足啊!
因为贤良有饭局,我跟木清两人吃晚饭。分别吃完后,贤良让我在站台等她,我坐在那里把玩手机,远处贤良喊我,说在车里看到我,还跟朋友说那翘着二郎腿的准是圈圈。回去后,我们又继续聊天。我说我们好像都忘了还有电视,中国多少块金牌都没关注。我们继续面前各自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,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,比赛的直播,重播,娱乐节目,电视记录,一些访谈……所有的,我们都看,我才发现跟贤良趣味相投的居然这么多。
恍惚间,居然看了几个小时的电视,又是深夜一点多钟,我迷糊着睡着了,朦胧中贤良喊我上床睡觉,我去洗手间洗脸,洗完后遭了。我说贤良,我清醒了,睡不着了。贤良说她正常都是清晨才睡,这两天因为我睡早了,我说我是睡迟了,于是,我们彼此感谢了一番。
圈:有蚊子,咬了好多包。
18:怪不得这两天没咬我,谢谢你哦。
圈:不用谢,敢情你家蚊子比你还要欢迎我。
18:老盯着一种血咬没意思,所以咬你的。
圈:你说你家蚊子花心,肯定是吸了你的血才花心的。
18:shit
圈:我能开灯将蚊子消灭吗?
18:绝对可以。
我打死了三只蚊子,我说我真开心,因为它们的肚子还没吃饱。终于安宁了。
圈:蚊子,你在哪里?你在哪里啊?
18:靠,你大爷的。
圈:你是不是很喜欢王小波?
18:当然,可是这世界上遇见没有那样的男人了。
圈:也许有呢,在某个角落而已。
18:如果真有,长得再丑我也愿意。
圈:那XX呢?
18:哇靠!
恍惚间我听到贤良阳痿的衰竭的声音,我很自责,为什么不让贤良的美梦再做长久一点?我用女人这个身份原谅了自己。
这一夜,贤良在我先睡着。我们谈了很多想法,我在这天的夜里突然想到追求这个词,我也想到了中国女人这样的一个存在二十几年的身份。我居然不知道除了跟贤良身体的接近外思想居然靠那么近。我闭上双眼想了很多。
8月24日。
睁开双眼看了一下时间居然接近十一点,这一夜好安稳。听见贤良的动静后问想吃些什么,于是,熬了点白米稀饭。
因为下午有事,我一个人边看电视边吃饭,贤良醒了。我说要不等你一起吃?贤良说好,于是,趁她洗漱期间帮她盛了一碗,等着她。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。虽然是稀饭因为彼此的存在却感觉很香。这是传说中的两个人的幸福吗?难道这就是刘若英《当爱在靠近》“真的想寂寞的时候有个伴,日子再忙也有人一起吃早餐,虽然这种想法明明就是太简单,只想有人在一起不管明天在哪里”里奢求的?
18:我盛饭,给你带?
圈:谢谢,我刚盛过。你除了关心我之外能不能关注我点。
18:你大爷的
圈:你只关心我不关注我,太伤心了。
18:你喜欢陈道明吗?
圈:还好吧!
18:我想跟他睡呢。你想吗?
圈:不想,谢谢。
18:你喜欢某某吗?
圈:不喜欢。
18:我也不喜欢,那把他给别人吧。你喜欢某某某吗?
圈:还可以。
18:那我让给你先睡吧!谁让咱是姐妹。
圈:其实…其实…其实真的可以3P的。
18:也成,也行。
圈:下一届奥运会我们都是三十岁的人了。
18:我不止了。
圈:为什么你制止我给你装嫩的机会呢?
18:我很现实的,谢谢。
我收拾好东西,打开门,我背对着客厅里的贤良说,我不想看你,那样我很悲伤。
在路上,短信内容。
圈:突然想起来刚才光悲情地想着要离开你,门口的垃圾忘带出来了。你出门时记得,怕有异味呢。
18:好呢,哇哈哈。(怎么也没有我的哇嘎嘎来得得瑟)
圈:刚才车差点出意外,而那时我正闭上眼睛想着你。幸亏虚惊一场,不然我人生的最后一刻想的是你,想到此,这必定将给我美丽人生抹上浓重的败笔。哇嘎嘎
18:哇哈哈,我对您的抬爱表示欣慰,当然你知道向你这样在生死一线间念着我的名字的人海了去了。所以我不大会放在心上的。谢谢。
圈:XX也告诉你他念着你的名字了?哇嘎嘎
18:哇靠,你找抽是吗?
圈:我哭了,为刚才自己不厚道的厚颜无耻露出的奸笑。太有损中国女人的身份了,何况我们还是同胞。
18:你默默地流下屈辱的泪水?
XX是谁?请问贤良。哇嘎嘎。
我一直觉得贤良被雷劈过了,我一直想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不将贤良劈成一爷们。这样好歹我写出这篇的时候那些少女们可以流出妒忌的口水。想到此,我对贤良充满恨意。
友情提醒贤良:
A,要经常喝水,不能因为懒得尿尿就不肯喝水。水是要喝的,尿也是要尿的。
B,坐TAXI时记得要发票,这样即使遗落了东西也有可以寻找的机会。丢失的损失不只是金钱还有为此花掉的金钱无法追回的时间。
私人提醒贤良:
下次许愿时一定要许变成爷们的愿,如果不那样的话,我替你许。